2017年3月27日 星期一

水到渠成時

水到渠成時                                            27.03.2017

NONO第一天回家報告參加宜蘭縣中小學運動會混合三項賽程的結果時,我聽得一愣一愣的:「跳高第一!????」

這小孩,五年級之後急速抽長,倏忽之間就把我遠遠拋在後面,並且快速超過把拔並追上葛格的身高。也許就正是因為高大的身材,所以他竟被學校選去參加田徑三項混合賽。

田徑三項混合包括跳高、鉛球和一百公尺。跳高這檔事他從來沒練過!受過訓練的跳高選手所採用的專業背向式或腹滾式他樣樣不通,只會最陽春的剪刀腳;而混合三項中的鉛球他也才擲過幾次;更別說因為學校操場過小,他連一百公尺都是在比賽當天才第一次經歷。

然而,除了第一天跳高帶回佳績外,第二天的一百公尺賽,我在現場目睹了他衝出起跑點後,風馳電掣遙遙領先的身影。雖然60公尺過後,他因缺乏訊練,肌耐力不足而幾乎無以為繼,但他還是在分組中排名第一;而鉛球亦是如此。身形瘦弱,不到50公斤的他,所擲出之鉛球筆直向前,竟也拿到第一!

但這絕非奇蹟!NONO也非天才!

過去兩年來,他跟著網球教練和伙伴們在球場上揮灑汗水(和拌嘴^^每一個揮拍的動作,都也同時在鍛鍊他的臂力;每一回快速移位擊球,都在增進他的爆發力也因此,小六的他在累積了兩年的訓練後,整個在運動上達到了自己的高峰:縣賽網球單打\雙打冠軍、田徑混合三項乙組冠軍

結論一是:成功,從來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結論二是:不要以為現在做的事只跟現在有關!







2017年2月17日 星期五

看自己跳舞

看自己跳舞                                     18.02.2017

如果這是上聯,那下聯就是:「著實很痛苦」!



不是我不會跳或亂跳一通,實情是:我甚至都為自己竟然跟得上課堂進度而感到驚訝起來。相較於前幾年上過兩次大師營的經驗當時不僅是慌亂無章,根本就是一種「強迫自己長大」的躁進,痛苦無比(誇飾法)我竟然可以就記住Marco老師當天教的舞序,並且也在弄清楚腳步後迅速跟上。這,真的是莫大的進步啊!

然而,當我看著大師營最後一堂課央請同學幫忙錄下的影片,看著影片中自己的舞姿,我心裡忍不住一陣「哀傷」襲來(再度誇飾法)。

我很想說,啊,必然是因為我那便宜的100元市場貨之長褲、Lativ同等價位的特價排汗衫,以及我那隨意亂紮在後腦上的馬尾等種種不稱頭的裝扮讓我的舞蹈全然無味。

可是我沒辦法說。

人家Marco老師舞過一陣脫去帥氣的黑色皮衣外套,也不過是一件白色汗衫和一條隨意的黑長褲!可是他的每一個姿態、動作,每一個腳步、身影都韻味無限!!

舞蹈,真的是一種全身浸泡在音樂之後的投入與展現;不是單一動作的完成,而是流暢的舞動!!可是我在自己身上看不到這樣的東西,只看見自己正確的腳步、對在拍點上的動作。

唉、、、、、、、、、、、

可是我可也沒想放棄。雖然深深理解有些東西真的是天賦差異(嗚嗚嗚藝術就是這樣的東西),然而我依舊願意繼續投入。只因為,開頭對聯的橫批會是:「跳爽即是」!


2017年2月7日 星期二

為果醬找路

為果醬找路                                      08.02.2017



為果醬找路                                      08.02.2017

之一:小川咖啡
一月初,我們自製的有機果醬正式在埔里的「小川咖啡」上架了。這是Jam for Love的果醬走進門市通路的第一步。

「小川咖啡」的前身是「阿朴咖啡」,那是我剛到埔里工作時最愛的咖啡館。喜歡待在「阿朴」,是因為木製地板與擺設所構築出來的樸實淳厚、隨意自在的氣氛,以及,與老闆娘的奇妙初識。

多奇妙呢?那個下午,當我們不經意走進巷弄間這家不起眼的咖啡館時,小提琴的琴聲正悠揚,而老闆娘芬芬張羅完我們的咖啡後,竟然過來跟剛進門不久完全不認識的我們說:「你們幫我看店哦,我跟老闆要去散步。走的時候就把門鎖上,鑰匙放在鞋架上。」留著滿臉驚詫的我們,他們倆手牽手的身影旋即就消失在門邊。

芬芬就是這樣隨性的一個人啊!所以,在「阿朴」,可以很輕鬆的與朋友閒適
話家常,也可以獨自一人一整天專注的投入在研究計畫的書寫中;但也因為這樣
的隨性,所以我們常常搞不清楚開放時間而吃了閉門羹,以致我們有陣子與小阿
諾的對話竟然發展成:我說「阿朴咖啡」,還不到兩歲的阿諾就會自動接上:「有
沒有沒開?」「阿朴咖啡」後來轉手讓給暨大的老師提供課輔,芬芬就另起爐灶
開設了「小川咖啡」。

但是當埔里成了工作之地而非生活之地後,我其實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芬芬了。
只是當決定繼續募資活動,且興起開店念頭時,我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就是她。
於是,某個下課後的黃昏,全未曾盤算,只是一時興起,我就撥了好久未曾撥過
的電話給芬芬。然後,那個行動力十足的芬芬立刻邀我去了新的「小川」。

芬芬不只在開店上行動力十足,她這幾年還非常積極在推動酵素農耕。除了與在地的農友相熟外,她甚至帶團到泰國學習與推廣!在那短短一個多小時的談話中,她幫我盤算了各種有機、無毒原物料的來源,甚至還大方的說可以去那兒烹煮果醬,或幫我找義工來協助,瓦斯電費全都免。當然,清空一個架子讓我們放果醬,更是她義不容辭的贊助。

「反正都是要幫助人啊!」在這樣的初心下,她架子上還有別人寄賣的堅果、為流浪狗籌資的義賣品、小農用碟豆花做出來的美白噴液

「阿朴」雖然換成「小川」,不變的是:芬芬所創造出來的自在隨性(果醬上架那天聚餐時,募資團隊的學生們還想乾脆留在那兒打地鋪^^)!所以,歡迎大家一起去光臨!!也歡迎大家繼續支持Jam for Love!! 
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229394627478779/


2017年2月6日 星期一

放假的意義

放假的意義                                                 07.02.2017

Neither “play, play and more play”nor “work, work and work harder”.
Even though just a cup of coffee in 7-11 or a short ride to the sport park,
I call it a vacation.
Because for me, a vacation means: when we are together…..




2017年1月31日 星期二

我想要記得

我想要記得                                         20.01.2017

那是因為我幾乎完全想不起來那段日子是怎麼過去的。是孜孜矻矻埋首書頁間,為人生「關鍵」重大的時刻而奮戰?還是依舊一副吊兒郎噹模樣,摒棄教科書而將課外書籍當成人生的資養成份?

只記得,聯考前一日,我睡在大哥的房間裡,他在昏黃燈下端坐桌前的身影,以及他所給予的溫柔堅定的陪伴;也只記得同學收去我的數學考卷時,望見諸多的空白而在她眼底閃過一絲擔憂(也好!因此進了哲學系^^)。

除此之外,我對那時的記憶幾乎一片空白。而現在,當時的考生已經轉換角色,成為考場中的那個小孩的母親。

MOMO人生的重要時刻,我要記住的是:
這個小孩從暑假開始就自己排定讀書計畫。雖然他說中間有段時間耍廢過,也因為同時要準備資訊比賽而花去不少時間寫CODE,但準備考試的腳步卻未曾停歇;
他在一個月前結束了資訊賽後,猶豫著是要去與朋友一起閉關?還是向學校請長假,搬到四樓進行密集抗戰?結果是,他就每日規律去學校圖書館唸書,放學回來吃飯,偷空跟緊NBA的賽事,然後乖乖上樓繼續唸書到十(11?)點。

我還要記住的是;這個小孩從來未因為考生的身份而帶給我們任何擔憂與焦慮(好啦,有暫時免去他洗衣服的工作;也暫時不叨唸他要把房間整理乾淨、衣服準時收好),他的情緒平穩,每日邊淋浴邊高歌不已;作為父母的我們只是聽他說說準備考試的種種,給他一點過來人的建議,或把拔發揮他文青的功力,負責幫忙批改作文。而我在家的時候,總在睡前上去與他閒聊幾句,然後,每日溫暖的抱著他,堅定的跟他說:「別擔心!不管什麼結果都很好!!!」


是的。在他正在與第一節的國文奮戰時,我還要記得:我和把拔前兩日已先跟咖啡館的店長說好要幫我們保留靠窗的兩個位子,以便MOMO在考場時,我們可以就近就在這兒邊工作邊等待;而我則在心裡祈求著:不管是哪一個正在考場的小孩,我期盼在這場考試後,都會人衷心支持他們,跟他們說:「別擔心!不管什麼結果都很好!!!」

為果醬犧牲

為果醬犧牲                                         31.01.2017

別別別誤會,我說的不是製作蘋果果醬時,每顆蘋果切四塊,每塊切五片,每片橫切五刀縱切十刀,每次大約要切八顆共960刀((4x5)+(5x10x20)=120x8=960啊!!)所費的氣力;也不是站在果醬鍋前,不斷翻攪果醬偶爾要被燙到的皮肉小傷痛;更不是每週用行李箱拉著13公斤(225gx60=13500g)左右的果醬,無論晴雨從宜蘭遠征埔里的負重訓練(還好幾乎每週都有好心的同事會從台中或埔里下車處將我載去辦公室^^)。

這種種切切,當決定與大家一起做這件事情時,就已經不在話下了。它們就都是這件事的一部份,沒什麼可說的。

我說的「犧牲」是,當我前兩週看著體重計上的指針往右一格時所帶來的衝擊。明明中年之後食量銳減,也每週日晚上固定去跳舞,甚至還開始打網球。這樣健康的生活形態該如何解釋這往右偏向的一格?我唯一想到的就是:那必然是每次熬煮果醬時,為了確定甜度,一小口一小口的嘗試,終於在製作好幾百瓶的果醬後,顯現在身體上的「回饋」(啊,我猜這情況,分頭煮果醬的學生們也許也將經歷。)

如果說,這是「犧牲」,那,我也許只能學著吳晟的名句,自我安慰說這是:「甜蜜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