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5日 星期一

不是文青

 不是文青                                          05.10.2020

 我很早就確認這件事了。

從小到大,我的作文所得到的評語從來都不是心思細膩敏銳」、詞藻優美動人」、譬喻貼切深具創意」,而一概是非常平淡的文筆通順」(唔,這不是一篇文章最基本的要求嗎?搔頭)

可我畢竟也是受過一點點文學薰陶長大的。貧困的家庭不知怎的總也還有幾本經典名著小婦人、小公主、湯姆歷險記放在廁所供人排遣;深愛科幻、武俠小說的爸爸除了古龍、金庸全套之外,也買入倪匡和福爾摩斯全集;及長,跟著愛書如癡的大哥我在高中時期讀了不少朱天心的作品和各國翻譯小說;大學時,因為待在憤青的身邊也終於知道台灣有個作家叫做陳映真。

可這些,怎麼也沒將我變成文青。我在想,文青就也像音樂、美術、戲劇、舞蹈家一般,天生的基因與細胞就是讓後天的努力顯得捉襟見肘。怎麼說呢,樣子好像有了,可是味道就是不對。

但過去那些閱讀的養分究竟去了哪裡呢

前幾天不經意看了電影她們」看了之後才知道是小婦人一書改編),突然之間竟然明白了。剪去長髮用來換取媽媽遠行盤纏的喬、落入貧窮卻從來不曾怨嘆而常保助人之心的莎拉、調皮搗蛋但滿富正義感的湯姆他們從來都刻在我的心底,滋養我的靈魂,讓我成為一個良善的人。

2020年8月3日 星期一

千秋萬世

千秋萬世                                                 04.08.2020 

那似乎成了他的習慣。每走一小段路,他會停留在一個可以極目四望之處,俯瞰著那片他花了35年的心血所種下的30幾萬棵綠樹,以及更遠處隱隱閃耀著的大甲溪、濁水溪,莊嚴且驕傲的說著:「千秋萬世

 我不知道35年前,他眼裡望出去的景象。但我相信,35年前,他的腦子裡就已用這些最能跟著歲月前進的樹種柏樹、櫸樹、肖楠、檜木、樟樹,為這片山頭播上綠意。也因此,他可以一直懷抱著這樣綠色的幻夢,即便舉債,即便面對不解,即便經歷挫折,他也要種下一棵一棵的樹苗,讓它們隨著年歲挺立參天。

 然在我眼裡,在那剛強的意志與超人的眼界之外,賴桑就也只是個凡人烙有他的時代對於性別所含帶的成見,也有令他煩擾困惑的人間無奈;他識人甚深但也可能因為疏忽脈絡而錯判,他即具歷練但也可能因為太過自信而剛愎。

 我認識他,以人的形貌,也因此了然於他身上種種有關人的限制。但這根本也不是重點吧

 形形色色的人登山朝拜,所該珍惜的是,他為這片土地所種下的每一棵將要千秋萬世的樹,以及他在種樹時,那種無怨無悔、不忮不求、從一而終,也因此將會流傳千秋萬世的精神

 

 


2020年6月14日 星期日

涓滴成河


涓滴成河                                                15.06.2020


當初買下巧克力的時候,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情。因為比起罐子裡的巧克力,我更愛的是裝著巧克力的小罐子。罐子上的小人兒巧笑倩兮,洋溢著歡樂的童稚氣息;而且蓋子上留下了細細的縫口,就是要讓人吃完巧克力後可將之變身成為存錢筒的設計,完全發揮一物二用的功能。

所以,當兩個小鬼吃完巧克力後我就跟他們宣布:「巧克力筒之後用來存錢,等存滿了,我們就一起把錢捐出去。」

零錢真是口袋不可承受之重。零錢,也是就算花掉或存著都不太會引起注意的超小額資材。我就這樣,一開始以1050的銅板為標的,想到時就清空零錢盒投入罐子裡;後來放在洗手檯上的另一個罐子也積滿了K洗澡前掏出的一堆1元和5元的硬幣,就也一併加入儲蓄行列。

罐子其實早已滿了,只是一直就都忘了去處理。週末趁閒,清空了三個罐子,排出錢幣陣仗。沒想到,三個罐子清完後,竟然總計8225元。

數額不大,但也一點都不小啊!果是積沙成塔,涓滴成河!

這筆金額將捐贈給永平基金會」。這是一個老媽媽因為疼愛早夭長子而將悲痛化成大愛所成立的基金會。20多年來,這個基金會扶持過許多家境清貧但努力向上的學子。

這個老媽媽的名字很通俗林金蘭。她是我那偉大的媽媽。



2020年6月11日 星期四

只讀一半

只讀一半                                                                    12.06.2020

在台灣,別人的國中唸三年,NONO的國中嚴格說來卻只有一半。國二那年,去到德國的他原應就讀八年級,但幾乎近於零的德文程度只好被降級安排到六年級。除了英、數、體育和幾堂史地、生物留在原班外,學校一週也抽出好幾堂課的時間,讓他去到國際班和其他的外國學生邊上德文邊學一點簡單的學科專業術語。半年後,NONO的語言突飛猛進,雖然離真正的母語人士還有好一段距離,但是學校還是在我們希望他能夠與同年齡學生社交的考量下,讓他轉入八年級。

旅德那一年,對他來說,學校中真正的學習絕不在學科上,而主要是德國學校生活的體驗,以及德文作為第二外語的學習。此外,德國學校學習的內容與台灣有所不同,使得他得自己想辦法與台灣的八年級同步前進,以便回台後可以無縫接軌九年級。

為了補上一年的進度,當初行李箱中一起帶上了國二的數學、自然科自修。除了自行閱讀理解外,他也配著網路上的影片,以及偶爾把我拖下水一起攪動腦汁的方式進行自學。至於所有的文科,他一概都跳過。

國三這一年,我們申請了半天自學。他每天中午離開學校,趕車南下或北上打球。學校幾門完全沒上到的課就以額外的作業方式補上,而錯過的正課就也得自己想辦法了。

模擬考這種大考時,國文、英文都不是大問題,反正考的是語文能力。NONO的語感從小就很敏銳,看不懂的文言文或成語,他想辦法猜測的結果通常誤差不大。寫作的時候,雖然詞藻不特別豐美,但早熟的他言之有物,所以作文級分也算高;英文則是他的最愛,他平日看美劇學習日常用語,瀏覽無數的網球影片也多用英語播報,加上一年的德文學習經驗,也有助於他理解英文學過德文文法的他,忍不住覺得英文實在太簡單了),因此這也是不需準備就可以拿高分的科目。

最讓他頭痛的是史、地。在台灣的考試中,這兩門絕對是徒有概念不足以自行的科目,沒有背誦記憶,考試就是沒轍。也因此,以他付出少之又少的努力下,多半也只能靠考運了。

至於數學、理化,不懂的概念要弄懂並不難,因為有網路影片可以重複播放,有數理資優班的葛格可以繪圖解析完全就是可汗學院的翻版)。但是,考試重視的往往不只是觀念,多寫多練習所培養出來的手感,讓解題速度還是佔有重要的角色,而這,就是所花的時間多寡的問題了。

偏偏,他少的就是時間。不光是想把時間用在打球上,也還在,他也不想多花時間在那些練習與記憶上。

但國中會考總還是橫在面前的一個總檢測,他原本預計考完體育績優班的招生後,可以有兩週的時間進行衝刺。萬萬沒想到的是,考完後一天,他就因為感染諾羅病毒而在家腹瀉不止,整整休息了一週才能重振旗鼓。

那幾天,他勉力的把幾門科目的歷屆考題看過一遍(認真的朋友說已經刷過三回了!),然後就帶著輕鬆的心情去考試了。

考試的結果比過去的模擬考更佳,完全是比賽型選手的模樣。數學老師還因為他在校模擬考時從來只有B開頭,卻在會考中拿到A的佳績而給他一個擁抱。然更令我們驚訝的是,幾日後我在埔里工作時,他從電話那頭跟我說:「我自己算錯成績了。會考的分數加上服務和競賽,我班排第一,校排20。」

?!

阿嬤聽聞消息之後,回我:「我知道NONO是個很優秀的小孩,但不知道這麼優秀。」我只好提醒她:「MOMO當年可是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畢業哦

不是炫耀文MOMO那段是,哈),其實要說的是,撇開天資不說,我總覺得還是學習效率的問題。NONO可以把一半的時間投注在最有興趣的事情上,其他時間用於學習時,只要維持必要的專注與善用資源,其實就足以。而我相信,這絕不是NONO特有的能力。只是大多時候我們都以為孩子需要更多還要更多的時間才做得到,所以下了課再把孩子送往補習班,卻不知道這往往適得其反,打壞了學習的胃口,也讓孩子失去了培養真正有興趣的專長的機會。

想到那日跟NONO說著我所幻想的理想學校課程的安排。如此,是不是有可能魚與熊掌兼得


週一
週二
週三
週四
週五
08:00-10:00
10:00-12:00
12:00-13:00
午休
13:00-15:00
專業選修
國英數社自領域強化)
專業選修
國英數社自領域強化)
專業選修
國英數社自領域強化)
專業選修
國英數社自領域強化)
專業選修
哲學教育
(含生命、性別、倫理、政治
15:00-18:00
個人特色
美術、音樂、體育、戲劇、烹飪、木工、機械…..
個人特色
美術、音樂、體育、戲劇、烹飪、木工、機械…..
個人特色
美術、音樂、體育、戲劇、烹飪、木工、機械…..
個人特色
美術、音樂、體育、戲劇、烹飪、木工、機械…..
個人特色
美術、音樂、體育、戲劇、烹飪、木工、機械…..




2020年6月4日 星期四

恩重如山

恩重如山                                           22.05.2020

如果,堅毅是NONO與生俱來的性格特質之一,那麼,這項特質也是因為落在最溫暖的泥土上而得以滋長與茁壯。這溫暖的土壤,是當我回首一路走來的路程時,那些給予他莫大支持的人。

網球乾爸蘇老

不知怎的,蘇老作為一個業餘網球愛好者,卻對網球帶有那麼大的熱誠。NONO小四加入蘇家班,開啟了他對網球的接觸。做為啟蒙教練,蘇老在運動公園帶著蘇家班的幾個小毛頭,一方面好認真的規劃暑假週一、二、四打晚上,五、六、日打下午的練習行程;另一方面,卻以最歡樂的方式,讓這些孩子們在球場上談笑切磋;偶爾,他也帶著他們南征北討,四處征戰,有時甚至就乾脆趁著比賽前順便去露營,完全是一種寓玩樂於打球的方式,與正規球隊的訓練截然不同,也讓NONO不改熱情,並且在三年後決定認真投入。
  


網球奇才:Dario

Dario是我們德國生活中的意外。到現在我們也還不能完全能理解一個想要走上網球職業生涯,在德國網球個人積分上已累積至頂,並被某俱樂部重金聘僱打球的他,為什麼會願意與這個小他十歲的小毛頭一起打球,並且後來還正式成為NONO的教練。

Dario獨特的個性,使得我們與他相處的過程中充滿各種矛盾情緒,簡言之,又。他在球場上的情緒起伏變化、訓練時如家常的遲到,都讓人不敢恭維;但他刁鑽精靈的鬼點子、唱作俱佳的說話方式,卻也常常讓人破涕為笑。更重要的是,他像兄長一般教會NONO各種有的沒的相關知識(怎麼綁鞋帶、穿襪子、喝飲料...),看見NONO的潛力,並且在這潛力之上訓練他,為他的網球開啟不一樣的視野。

網球老爹:H.O.

做為該邦最大俱樂部的總教練,H.O.位高權重,掌握著俱樂部各級比賽的出賽名單。七十歲的他,時代條件造就的是他重視自學的精神,以及欣賞堅苦卓絕的性格,而這,剛剛好就體現在NONO的身上:H.O.多次看到NONO自己在無人可以陪打時對著牆壁練習,以及我們母子倆帶著幾十顆球土法煉鋼的身影;他也見識到NONO在烈陽之下,以堅不可摧的姿態與人輪番打球的毅力;並且在與各路人馬打球時,NONO的謙遜親和與專心致志也深得他心。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惜才的緣故,他在當年夏季的賽事中,讓NONO幾乎無役不與的代表少年隊、青少年隊與成人隊出賽,讓NONO一年贏得上千的積分,個人排名連跳五級。並且在我們回台後申請學校準備審查資料時,慨然的為NONO寫下真誠的推薦信。

網球雙傑:阿宏與阿龐

絕處逢生是我當時的心情。就在我們四處遍訪訓練之地無果時,花中的兩位教練卻張開雙臂,「收容」了還不知未來去向為何的NONO。這是NONO第一次的正規球隊體驗,何其有幸的是兩位教練既年輕又踏實,而球隊的隊友們則純樸溫暖,讓NONO在一個最最友善的環境下,穩紮穩打,磨練最基礎的功夫,也鍛鍊最根本的體能。兩位教練且還在NONO出賽時,"順道的提供照顧的協助,完全將NONO視為球隊的一份子而予以善待。



網球教父:王者風範

究竟是甚麼樣的造化,讓NONO與台灣的網球教父在素昧平生的情況下結下這樣特別的緣分?

兩年前出發前去德國的某個夜晚,我們在球場邊第一次拜會正在指導校隊練球的教練。這個有著赫赫網球背景的教練,毫無架子且親切隨和的就像鄰家的阿伯。那天我們簡要的說明NONO對網球的熱情,教練也讓他上場與隊員練習。然後再見面時,已經是一年後的事了。但他並沒有忘記我們,甚至,這一年來,不但在球技、心態上指導NONO,也每每在我們有所迷惑時給予指點,困頓時給予激勵,茫然時給予協助。用最通俗的說法,他就像是NONO網球學習路上的一盞明燈,用他豐富的歷練與經驗,為NONO也為我們照亮了前路的方向!!

這時候回頭細處這種種,不是因為NONO已功成身就。然誰說唯有成功才足以感謝?這一路,每一個良緣,我們都銘記在心,也真誠感謝。無論未來成敗如何(或者,何有成敗可言?),這些善意都恩重如山!!

2020年5月11日 星期一

嚎啕大哭


嚎啕大哭                                             10.05.2020

嚎啕大哭的不是落榜的考生,而是看著考生落榜的我。然這嚎啕大哭,不為落榜,而是對NONO的萬般不捨。

雖然非常確信,一切自有安排,然總覺得,老天應該可以暫時給出一點點的報償,用以勉勵一下NONO這幾年來比別人所付出的更多的努力。

是的,這三年來,在他身邊,我用心記著他努力的身影

國一那年,我們買了上百顆的球,以土法煉鋼的方式,緊抓住可以打球的晨週末)昏平日),努力在宜蘭這個不適於打球的環境下創造最大的可能性。

國二那年遠赴德國,他把在德國學校中的寂寞與無奈都拋在腦後,專心致志練球夏天時,與各路人馬相約在紅土球場上,不顧艷陽炙曬,輪番切磋;冬天時,為節省場地費用,往往在極寒冷的冬夜與教練相約打到半夜12:00甚至有回還趁著場地可用打到01:00)才踏雪而歸。

國三這年,他每週有三天中午趕搭火車前去花蓮訓練,晚上近九點回到家用餐梳洗,或者還要拖著把拔去到球場陪打至十點費玉清的晚安曲響起才肯罷休,然後第二天一早又精神奕奕去上學;週五則北上與成人練球,回到家也往往已晚上11點多了。

他不曾喊累,也一直熱情高漲。雖然在台灣幾無賽績,但我們以為他這樣相對特別的經歷,以及堅強剛毅的執志,應該很有機會可以去到目標中的學校。

只是沒想到,意料之外其實是生命的常態。

體育績優生項目報名的也只有兩個考生,但另一個考生無論在球場上或學業上,目前所端出的成績都更為顯眼14歲曾獲全國冠軍,是台灣派出國比賽的世少代表且還贏得了國際賽的冠軍;模擬考7+,離建中的距離原就僅有咫尺。

就現實而言,NONO知道自己勝算很小。可是未放榜前,他總還懷有一絲絲的希望:「也許老師們會看重我的潛力!」

但分數計算的規則寫得那樣明確,潛力是無法衡量的未來!

NONO心情應該不太好吧?」落榜後關心的朋友問著。我說:「還好,多少有點小挫折。但他第二天就晨起跑步去了,很振奮!」

正是因為這樣,我幾日後在暗夜中所宣洩的嚎啕大哭,也因此有更多的心疼。

然這不是失敗記錄。恰恰相反!這是一個為NONO的堅毅所寫下的註腳。




2020年4月9日 星期四

304 ≥3000


304 ≥3000                                                 10.04.2020



不是我數學不好,304>3000是因為,304的單位是億。

這兩個數字同一天出現在我眼前。

304億是Twitter共同創辦人兼執行長Jack Dorsey透過名下慈善基金所捐出的武漢肺炎救濟金。304億,這個我花十輩子也賺不到的錢,也不過是他資產的近三成。

3000則是Jam for Love收到的第二筆小額捐款第一筆是帶領我們製作手工皂的阿嬤慨捐出三千多元的原料費),捐款給我們的是暨大國比系100級的一個畢業生。除了訂購這次的募資產品外,她寫來短短的信函說要另外匿名捐3000元給我們當原料費,感謝大家的佛心。

3000台幣,我猜是Jack Dorsey掉在地上應該都不會發現的數額,但對這個畢業生來說,卻可以抵上十天以上的餐費。

她月入四萬出頭吧。在寸土寸金的台北,每個月有近萬元的房租要負擔;媽媽過世後,她姊代母職,決定要為兩個弟弟各存下一筆資金,可以在他們結婚的時候送給他們當作成家基金;她還有個務農的爸爸在鄉下,她也要承擔照顧。

3000,我猶豫著,但我們仍是帶著誠摯的感謝收下了,因為了解這是她萬般真誠的心意。而其意義,對我來說,就跟304億一樣。


  



2020年1月12日 星期日

今昔相比



今昔相比                                       13.01.2020

純粹是為了支持老師的舞蹈教室,所以後來還是報名了這次的大師營。

自學習Flamenco以來,我參加過四次大師營。第一次是入門不久時,完全是一種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但去了之後就發現這虎有多可怕。無論是節拍或動作,都讓我的肢體飽受煎熬,完全是在驚慌失措的狀態下完成課程;至於第二次,情況稍有改善。但印象中,每遇到轉圈變換位置的動作時,我就完全失去方向感,只能不斷偷瞄旁邊同學的動作,並且深深臣服於她的優雅與從容。

第三次的大師營在2017年。那次的課程經驗,我看見自己的重大進步,因為當時的我竟然可以跟得上課程的進度,只是肢體的僵硬完全沒有舞蹈的韻味。我還為此寫了看自己跳舞,著實很痛苦」,橫批為跳爽即可」的對聯。

然後,就決定不再參加大師營了。雖然有機會可以看見老師隨便一件汗衫就跳出動人舞姿的神韻,但覺得自己需要的是緩慢的、紮實的練習與學習。

可是這次去了後,還是覺得!老師隨著音樂隨意擺動所流露的那種身體流動感,又再次提醒我,舞蹈真的是就是一種身心放鬆的投入。Flamenco教我的是,如何既放鬆又具有力量。這,也是我的生命所要追求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