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30日 星期四

人生新課題



人生新課題                                                 31.01.2014

在忙碌中學習從容以對
在疲憊中學習關照別人
在混亂中學習釐清方向
在愁苦中學習心懷感謝
在怨怒中學習深刻理解
在堅持中學習隨時放下

還好有NoNo



還好有NoNo                                            31.01.2014

那是儲存了四個小時的奔波,八個小時的忙碌的軀體,以及在身體已經疲憊之時卻又遭受指責而懷有滿腹委屈的心靈。

風塵僕僕回到家。Momo一如以往,打點好底迪後自己也乖乖上床去了;K遠在冰天雪地的愛沙尼亞,渾然不知我的脆弱。隔著萬重路,我邊給他寫信,之前強忍住的眼淚邊就撲簌撲簌的掉下來。

關閉了電腦,我側身躺在阿諾身邊。

稍早電話中,婆婆說小傢伙一個人待在那兒一整天,又看電視,又玩IPad、Wii,還自己看書踢球,完全不用別人關照,讓他們可以放心打掃整理。只是一天下來未曾停歇,到了晚餐時間他整個人就像消氣的皮球般,趴在桌上奄奄一息。未曾進食,躺上床就呼呼睡去。

我靠在他身旁,他在夢裡感受到我的出現。轉過身來,抱著我喊了一聲媽咪。頃刻之間,所有的委屈與疲憊杳然無蹤。我微笑著安然入睡。


2014年1月24日 星期五

就在那瞬間



就在那瞬間                                 21.01.2014

沒有那一秒的差異。影片中,就在斑馬線上,媽媽原本挺立的身體,在車子的撞擊下,彈跳至空中翻了一圈,重重落地。結果是:輕微的腦震盪、雙眼紅腫充血、全身多處淤黑,以及碎裂的兩節小腿與右臂。

如此的重傷!!!但,這一切,應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如果,不是正巧有台車子停在路邊未熄火,完整地錄下整個車禍的過程;如果,那重摔下來的部位正好落在脊椎或腦部,那麼,我們該怎麼去釐清事件的對錯?該怎麼去面對媽媽癱瘓或昏迷的軀體?

而不幸,當然還是有的:肇事者是65歲的獨居老人。年輕時揮霍浪賭,台電的退休金全拿去償了賭債;老婆與他仳離、兩個孩子不知下落何處;每月一兩萬的薪水有三分之一遭法院扣押。

每晚,他愁苦地去到病房。媽媽全身疼痛無比,還要撐起精神對他說幾句安慰的話;我雖嚴正堅持他要自己想辦法面對這闖出來的大禍,但其實大家心理都有準備得負起所有一切的醫療與照護費用。更不用說媽媽身上的痛楚、失去自主的折磨、兄弟姊妹為此所投入的時間、精神,這些,都不在話下了。只能承擔。

每件事,都該有它正面的意義?!我還在努力面對中。




來點新花樣



來點新花樣                                           21.01.2014

也沒特別規劃,但某一刻的靈光乍現,「七字箴言」就成了這個經營多年的BLOG之標題格式。

後來發現,以七個字為題,其實是挑了簡單的路走。當然,最簡單的是不做任何設定,隨興所致,愛怎麼出題就怎麼出題。但若要限定字數為題,七個字絕對是最容易的方式。

古來就有七言絕句、律詩、古詩,可見七個字是一種有韻味的說話方式。而當用它來訂定文章標題時,七個字也提供了最廣大的揮灑空間:可以上窮碧落下黃泉,利用古文來支撐;也可以信手書寫打油詩,享受創作的樂趣;又或者,抓出引言來運用,標題自然躍紙上。

但就這樣寫了好幾年啦,想要玩點新花樣。就換「五字箴言」上場吧!等五個字寫膩了,再來做變化。也許有一天就會走到「欲辯已忘言」的境界。哈!

2013年12月29日 星期日

差異僅在一秒間



差異僅在一秒間                                      30.12.2013

如果再晚上一秒,我那急馳的125重機應該就會撞上小客車,然後、、、我不敢想像後果。

但一秒之差,快速的機車在緊急煞車中打滑倒地。我還沒意識到整個過程為何,人就摔在地上了。只感覺右頰上似有小撞擊,帶著手套的雙手和磨破了褲子的膝蓋好痛好痛,而全身也許因為一時虛脫而在低溫微雨中更覺得寒顫不斷。

到底是對方闖了紅燈還是我搶了黃燈?我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了。出事的前一秒,我只是專注地加足馬力,想要趕上七點的舞蹈課。我邊騎車邊在心中默唸著「阿彌陀佛」(這成了近來騎車的習慣),沒意識到竟然有台車子從左側的路口開了過來。

車上的一對男女趕緊下車過來探看我的狀況。我那時一心只記掛兩件事:臉上有在流血嗎?我的車有沒有撞到他們的車?兩個問題都得到否定的答案後,我才慢慢讓自己撐起身體站到路邊開始練起功來。我需要藉此調整自己,減消身體的痛楚,並更有意識地去覺查身體各部位究竟傷痛如何:手套保護了手,磨出了一小個破洞,但手掌完好無挫傷,只是痛到幾乎說不出話來;膝蓋應該流血了,右膝破了洞,還滲出了血跡;身體遭受激烈搖撼,還不確定是否有內傷;頭部有安全帽的保護,且未撞擊地面,應該沒有大礙。

大致做了這樣的基本檢視,我決定繼續前往舞蹈教室上課。只是,摩托車毀損,龍頭完全卡死動彈不得,於是只好央求停下來的小客車順路載我前去。

而我,帶著大腿的淤青和雙膝的皮肉傷,就還是上完兩個小時的課。回家後,K看著我那滲著血的傷口,想像剛剛出過車禍的我甚至還不知道身體是否真的無恙竟還如此上完課,忍不住問:「妳會不會太偏執了?」

啊,我只是上課的時候在心裡不斷感謝,感謝我還可以無恙地在此跳舞呢!以及,還能坐在這裡寫下這寶貴的一課:別拿生命開玩笑。下次,別再飆車了!